男人再也无法直视的硅胶娃娃_知乎_(充气娃娃下部长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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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再也无法直视的硅胶娃娃

“喂,110吗?我要报警,有人嫖娼。”报警的女人叫苏敏,被举报的正是她的丈夫,江汉斯。

傍晚时分,警车停在天湖小区8号楼楼下,路过的小区居民不知所以,聚在远处围观,对面10号楼居民也各自趴在阳台上,瞪大着眼睛。

派出所民警赵天德和李菁叩响了901的门,开门后,江汉斯迎面上来直呼误会。

“误会?谁报的警?”赵天德问。

“我报的警。”苏敏说,门是她开的。

“说说情况吧。”

今天是周日,医院需要加班,苏敏一直忙碌到下午五点多。等她回到家,还没打开门,听到屋内有女人的呻吟声。她怀疑丈夫出轨,自己轻悄悄地打开门,蹑手蹑脚摸到卧室。卧室门没关,见到丈夫压在另一个女人身上,心里五味杂陈,就直接报了警,称自己丈夫嫖娼。

江汉斯却称那只是一个按摩硅胶娃娃,不并存在所谓的另一个女人,更别提出轨了。江汉斯带两位民警查看了一下他所说的按摩娃娃,确实做得逼真,嫩模身材,肌肤白里透红,甚至还有纹理,眼睛里透着光,像是随时会说话,也确实会发声,也仅仅是发声。

针对这种夫妻纠纷,赵天德也并不是第一次遇到,今天这种情况虽然场景上是有些新鲜,但归根结底还是夫妻关系问题。这次的事具有报假警的性质,赵天德也没有去责怪教育任何一方,只是和善地劝苏敏和江汉斯要加强沟通,共同经营好夫妻关系,多余的也不说了,毕竟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李菁特别能理解苏敏的心情,作为人民的警察,同时作为一位妈妈,她明白苏敏作为一位女性在婚姻中细腻的情感,便拉着她在一旁安慰了一阵。

围观群众看到两位警察下来了,却什么人也没带下来,也就都散了,少了一天的谈资。

十天后,派出所再次接到苏敏的报警电话。

这一次,她说自己的丈夫失踪了,已经一天一夜都没有回家,而且电话打不通。她也打电话问了单位,单位说他无故旷工,也联系不上。她又打电话问了她所知道的丈夫亲人和朋友的电话,也都说不知道。成年人失踪不到48小时是不予立案的,除非有证据表明他出事了。在这座城,夫妻冷战的,因工作压力透不过气想出去走走的,关上手机,远离争吵,远离压力,来一次放空与静思的人太多了。派出所琐事繁多,每天都忙得焦头烂额,成年人失踪不到立案时间,实在难以优先处理,只能按程序来。

一天后,还是赵天德,他在江汉斯的出租屋里发现了他的尸体,不过这次案件交给辖区型侦队来处理了。

“赵哥,你这边有什么情况吗?”站在出租屋门口,刑警余方新问赵天德。

痕检员和法医都在屋里取证。

赵天德将苏敏报案的事情讲述给余方新,包括之前的“嫖娼”事件。

“这么说来,死者的配偶嫌疑很大。”余方新思忖着。

法医白松杉挎着勘查箱走了出来,初步鉴定的自杀的可能性较大。现场出租屋大门门锁完好,窗户上也没有人攀爬的痕迹,也不见有箱柜翻动的痕迹,不像是有人入室杀人。死者赤裸躺在卧室床上,右手腕动脉被割破,应是流血过多致死,且死者左手手里依然握着一把沾着血的水果刀,后续需要对水果刀上的指纹以及现场的血液进行DNA鉴定。根据尸斑和尸僵情况判定,死亡时间在前天晚上,也就是这周二的晚上。

另外,除了男性的尸体外,卧室床上还有一具“女人的尸体”,安静地躺在男性尸体旁边。乍一看时,确实像个真人,白松杉说,但仔细一看就知道这不可能是真人,皮肤通透好得出奇。娃娃的仿真阴道内提取到液体,有精液的和润滑剂的成份,但精液量并不大,应该是未射精前阴茎流出的少量前列腺液,且现场并未找到任何体外射精的痕迹。同时他们也检察了娃娃的肛门以及口腔,也并未有发现。对于这一点,白松杉和余方新都感到很不解,也就是说男人死前是有与娃娃发生过关系的,而且并没有采用避孕套,但却又没有完全射精。

以自己多年的刑警经验带给自己的直觉,余方新感觉这起案件有问题。

要确定具体的死亡原因需要进一步尸检结果,在此期间余方新对出租屋房东先进行了讯问。

房东娄伟民,男,年龄46,原来是这个城中村的村民。后来拆迁改建后分到了这栋四层楼两个单元的房子,目前没有正常职业,以收租为生。小区的环境谈不上好,位置也比较偏,因而租金低,依然有一些上班族会租住在这里。附近的治安环境也算比较好,按照楼伟民的说法,都是村民,比较淳朴,而且年纪还都比较大了,没什么闹事的。以前偷摸打抢都没怎么听说过,今天是头一回在这里出现命案。

娄伟民说,江汉斯是两个礼拜前搬进来的,当时谈租金的时候还挺爽快的,押一付三,自己讲价高了点,他也一点没还价。上上个周日,他还搬了个一人高的箱子,不知道是干嘛的。现在人死在自己的房子里,娄伟民心理感觉晦气得很,这押的钱拿在手里都不是滋味。

娄伟民声称,周二晚上自己一直在和村民吴宝国还有孙建兵在打牌,那天吃完饭三人就去了吴宝国家,一直玩到后半夜凌晨两点钟。余方新问他玩的什么牌,他不敢说,只是含糊过去说打着玩的。这种遮遮掩掩的表情,他不说,余方新也知道,但他现在还不会去在意聚众堵博的事。

“那天晚上,输了还是赢了?”余方新问。

娄伟民见余方新表情冷静,没有追究的意思,便放松下来,“我那天手气好,赢是赢了点儿,不多。警察先生,我们就小打小玩,图个开心。”

余方新找来物业,分别联系上吴宝国还有孙建兵两人以及他们的家属,他们所说的情况基本一致。吴宝国的妻子说,要不是她那天晚上被吵得睡不着了,起来掀了他们仨的桌子,估计这几个人得玩到天亮,一天天没个正经事做。

吴宝国的房子在小区的路口处,那里正好安装有摄像头,这是小区仅有的三个摄像头之一。物业将周二晚上的监控调给余方新看,确实看到那天傍晚6点14分娄伟民就进入了吴宝国的房子,一直到晚上2点12分才出来。看走路的样子,有点踉跄,应该是还喝了点酒。

按照白松杉判定的大致死亡时间内,娄伟民确实拥有不在场证明。死者江汉斯的房间大门并没有被撬动的痕迹,如果是他杀,那极有可能就是熟人做案或者拥有进入房间钥匙的人。但以目前的情况看来,房东娄伟民的嫌疑不大。做刑警多年,余方新见过各色各样的人,虽然有例外,但多数情况下,人们很难掩藏内心的腌臢。娄伟民就是属于后者,但那样的表现并不是藏着命案的神态。

命案当天中午,余方新见到苏敏时是在她的家里,房子不大,两室一厅,但装修还算精致。苏敏长相上不算精致,但大眼睛、小嘴唇、白皮肤,看起来也属于中等偏上的姿色。一大早接到警方的电话时,她刚赶到医院,穿上了工装,接着又脱了。苏敏没有赶去命案现场,而是回到了家里,她说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不愿意接受事实,不敢去确认丈夫的尸体。

女人的整个眼框都红肿了,应该是哭了一了上午。余方新表示,上上个周日处理她举报丈夫“嫖娼”事件的派出所民警赵天德,在桃花村的一间出租屋里找她丈夫。而且房间的衣物里有他的身份证件,确定死者就是她的丈夫,江汉斯。另外,江汉斯的死可能涉及到刑事案件,需要进行解剖,余方新将解剖通知书放在苏敏面前,让她签个字。

余方新从苏敏那儿了解到,苏敏和江汉斯同一年生人,今年三十二岁。结婚三年,却一直没有小孩。江汉斯是位国企工程师,此前一直在外地工作,结婚后聚少离多。两年前在市里有个新项目,江汉斯便向领导申请调配回来,那项目就在桃源路边上,离发生命案的桃花村相距不到两公里。而他和苏敏的房子离项目有将近二十公里的路程,早上开车去上班需要穿过主城区,遇到堵车需要一个多小时才能到项目。

余方新问苏敏,为什么江汉斯会买硅胶娃娃,没有指明两人夫妻关系不好的明显事实。然而,苏敏却告诉自己,两人关系虽然谈不上甜蜜,却从来没有吵过架,这比起多数家庭都要好的多。

她说,自己知道两个人在一起久了,多少都会感情变淡,从恋人变为夫妻,接着变成了亲人,朋友。在这一点上,谁也没有责怪谁。江汉斯平时工作很忙,属于那种电话24小时开机待命的状态。有时工地有事,半夜一个电话就起床,紧接着又来回好几个电话,协调着工地的事。睡不了几个小时,第二天早上还得早起去上班。晚上也时常常加班到很晚,所以她也挺心疼他的。

苏敏在医院做护士长,虽然不至于像江汉斯那么辛苦,但加班加点也少不了。长期的劳累使得江汉斯的身体不好,有一天他跟苏敏说,他准备买个按摩娃娃,下班回来给自己按按摩,能够缓解一天的疲惫。苏敏忙的时候也无心照顾他,便同意了。

接下来,就有了上上周日的“嫖娼”事件。苏敏说,自己也没有意料到丈夫所说的按摩娃娃是那样的,以为是智能化的按摩假人。刚结婚的时候,他们俩有去泰国度蜜月,也都非常喜欢泰式按摩。但是在国内,出去按摩价格也比较高,同时自己也担心丈夫去什么不正规的场所。既然他提出来了,自己就同意了,却没料想到那天就看到了那一幕。作为一个女人,这实在让自己无法接受,一气之下就报警了。

事后苏敏第一次和江汉斯吵了一架,让他把这娃娃扔掉,他当天就把他扔掉了。苏敏很快原谅了江汉斯,最起码自己的男人没有出去真嫖。一直到这周三的晚上,苏敏再次报了警。

余方新问苏敏,自己一直不知道江汉斯有出去租房吗?苏敏说不知道,两个人开销各付各的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但是,如果是一起出门吃饭或者去玩的话,江汉斯还是会主动一起买单的。所以,对江汉斯平时个人的开销,苏敏称自己并不知晓,江汉斯也从来没有提起过。

眼前这个双眼红肿的女人知无不言的态度让余方新原本警戒的心放松了下来,言语之中,她似乎并没有丝毫的隐瞒,情感表露真诚。这让余方新陷入了苦恼之中,本以为可能会收获点蛛丝马迹。

走之前,余方新嘱咐苏敏这两天去警察局采个血。

下午,余方新来到一个桃源路建筑工地,由于项目门口没有门禁,便径直走了进去。项目部和营地在右前方,布置简约又有格调,像尊金印一样镇着眼前庞大而忙碌的工地。余方新给项目部门口保安出示了一下自己的警官证,示意要见一下项目负责人。门口大爷见怪不怪,指了指板房二层的一间房间。

项目经理,李海洋,个子不高,体型圆润,眼袋发黑,皮肤黯淡,年龄四十五上下。余方新进门时,房间内茶几上的一杯热茶正冒着热气。据他称,江汉斯工作兢兢业业,吃得苦,加得班,在他这个年纪的不常见。现在工地上年轻人听话好使,按理说像江汉斯这个年纪的多半都混成了老油条了。不过他不一样,事情处理得一丝不苟,挺特别的。如果非要讲他有什么特别之处的话,江汉斯有些理想主义,束缚于现实的理想主义。至于其它的工作中的细节,李海洋表示并不清楚,他作为领导,和下属之间也一直保持着必要的距离。

余方新表示要和江汉斯的同事谈谈,李海洋没有拒绝,客气地将他送出门。后来,余方新从江汉斯的同事们那里了解到,他们都有在办公室午休的习惯,大都将就在座椅上靠一会儿,江汉斯也从来没有跟他们提起过自己在桃花村租房的事,估计是在椅子上睡不惯,容易腰酸背疼,所以才在附近租了房子。平日里工作的时候,工地上的同事相处都还挺融洽的,从来没有什么矛盾,矛盾都集中转移到工地上无止尽的问题上了。江汉斯做事认真,以理服人,就连分包单位和监理单位对他也是客客气气的,有事说事,鲜有冲突。

一切过于平静,过于和谐,也给自己留下了困惑。离开项目时,余方新接到了白松杉的电话,让他回警局一趟细谈。

法医白松杉在解剖尸体时发现,江汉斯肝、肾均有淤血,肺部除有淤血外还存有肺气肿,然而除手腕外江汉斯身体表面并无伤痕。另外在尸体的鼻腔和口腔中发现纤维毛状物,应该是枕头或者被子上起的毛。化验室也对江汉斯的血进行了化验,未发现吸毒,但其中酒精含量达到了146mg/100ml,喝醉了。

“难道是喝醉了,睡觉的时候自己把自己不小心给捂死了?”余新方说。

“不可能,我们见到死者的时候,脸是外露的。”白松杉解释到,“另外,我在尸体的指甲缝里提取到碎屑,是硅胶。”

“娃娃身上的?”

“应该是的,或许是喝醉了做的时候抓的。”

“老白,看来我们得再回现场走一遍了。”

再次回到桃花村的出租屋里,硅胶娃娃依然躺在卧室里,窗帘没有打开,阴暗的房间里透着丝寒气,此时娃娃身上看起来毫无血色,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白墙,让人不寒而栗。白松杉查看了娃娃身下的枕头,上面起的毛的颜色和尸体口鼻中发现的一致。另外枕头下面存在口鼻的分泌物,已经风干。娃娃的大腿外侧存在抓痕,露出与表面不一样的质感和色泽。

余方新将房子里的全部灯都打开。他注意到餐厅地面上有一根长头发丝,栗子色。苏敏的头发也是栗子色,难道她来过这间屋子?

白松杉拿过余方新手里的头发丝,借着灯光瞧了眼,拿出打火机点着了,发出刺鼻的气味,是假发。餐厅里有娃娃的假发,可能他们在餐厅也做过,又或者起初搬运的时候留下的。有个诡异的想法闪过白松杉的脑海,白松杉重新回到卧室,从勘查箱中拿出潜血蓝光试剂,喷在了娃娃的身上,他示意余方新将灯关了,过了一会儿,娃娃的两只手还有足部都出现了蓝光。

娃娃身上原本的血渍被清理过!

白松杉继续在从卧室到厨房的地面上都喷上了同样的试剂,余方新将灯全关上了,地面上断断续续地出现了蓝光。白松杉对样本进行了采集。

“余老弟,事情蹊跷。”

余方新点头示意,黑灯瞎火之中,背后感到阵阵寒意。

“盒子!”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包装有娃娃的箱子还在客厅里,江汉斯一直没扔,上面的货单也还在。仅有收发货地址是明确的,发货地址是济东市繁荣街144号,收货地址是康桥市大正路莲花小区8号楼901。

回到警局后,一种不详的预感一直萦绕在余方新脑海中,技术科告诉他,余方新的手机被人格式化了,查不到相关的网络消费信息。余方新让助理去联系一下两个大的电子支付公司,看看能否查到他最近的消费记录。

手机被格式化了,事情愈发让余方新感到不正常。

与此同时,在警局的解剖室里,白松杉正在对硅胶娃娃进行“解剖”。修长柔顺的发丝轻披在两肩,眼睛纯澈动人却从不眨巴,身材前突后翘凹凸有致,皮肤紧致弹嫩白里透红,毫无瑕疵的“女人”身体。难怪死者宁愿和这样的娃娃住一起,也不愿意回家。只不过除了身体的美妙之外,娃娃却并无灵魂可言,它既不会思考,也不会说话。

白松杉尝试掰动娃娃的头颅和四肢,发现它们都可以正常活动,但最让他惊叹的是,娃娃的五指以及手腕关节竟然可以灵活弯曲,和人一样。白松杉尝试翻动娃娃的身体,背部光洁,也并未有任何的异样。没有异样,便是有异样,活了几十年,白松杉不相信有任何的完美存在。前前后后,娃娃的身体上都没有找到任何的按钮抑或是插孔,做工如此精良,价格定然不菲。

白松杉正端详之迹,余方新推门而入。从电子支付公司那里,他查到了有关这笔娃娃的消费。娃娃的价格是18万8千8百元,收款方是邻省济东市的一家公司。这间公司余方新也查了,属于初创公司,成立没多久,备案是科技企业。除此之外,从上上周二开始到这周五,江汉斯每天都有至少一笔收款方是这家公司的消费记录。次数多的时候,一天有六笔,每间隔一个小时一笔。

18万多,真舍得下老本,还他妈的是个假人,白松杉和余方新心里对死者的形象又有了进一步的认识。白松杉将娃娃身体上的一些发现告诉了余方新。

“没有充电孔?”

“没有,我了仔细看过了,全身上下都没有。”

“会不会是无线充电?”

“有这种可能,我想起来了,江汉斯出租屋的客厅里有个电子体重称。那称挺特别的,表面不是平的,这么想来,极有可能是无线充电器。”

“我一会儿派人去取。老白,如果我们的猜测八九不离十的话,我现在得动身去济东市一趟,这个娃娃的后续情况你跟进一下。”

白松杉明白余方新的意思,案子不能拖,任何有线索的地方都要追查到底。时间过去越久,未知因素,不可控因素越多。

余方新向队长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后,队长表示同意,并帮他和那边公安机关打个招呼,协助一下调查。

周六一大早,余方新就驱车前往济东市,在当地的派出所民警协助下,找到了位于繁荣街144号的这间公司的负责人。

这位负责人名叫欧阳非,年纪不大,三十上下,穿着打扮看起来比00后还要潮,言语中处处透露着自己作为未来之子的骄傲与自信。想必,目前的事业正迎来一个小高潮。听完他主动地介绍完自己公司的未来宏大愿景后,余方新道明了自己此次来访的意图,但没有向他表明江汉斯的死。

“没错,确实有一位来自康桥市的顾客,在大概两周前购买了我们的初代产品,娃娃的脸还是按照那位顾客的要求定制的。”欧阳非嘴角上扬,仍表现出自己的得意。

“你们这个产品与普通的情趣娃娃有什么区别么?”

“区别太大了,这个讲不清,余警官,我带你上我们的产品体验区来感受一下吧。”

欧阳非领着余方新向公司内部走去,里面大大小小隔出十几个空间,别有洞天。欧阳非将他带到一处玻璃房内,从外面看,里面有位穿着女仆装,身材绝美的女人在做瑜珈。这种身材和相貌的女人,远看就足以让男人心跳不止。

欧阳非笑呵呵地将余方新领进玻璃房,让他坐在一张椅子上。欧阳非打了一个响指,女仆就走过来在余方新肩膀上按了起来,手指纤细柔软,力道适中,按压穴位精确。像他这种长年奔波于各种案件现场,身体和心理又疲又糙,本就习惯了这种肌肉僵硬的感觉,被这么按,立马就意识到自己已是过度劳累了。

怎么样,余警官?力道还行吧?”

余方新示意停下,他近处端详这位人造女仆。虽然娃娃相貌不同,但确实和江汉斯的那个娃娃是同一款。

“智能机器人?”

欧阳非哈哈一笑,挥了挥手,“是,也不是。”

怎么说?”

“目前我们还并没有大力向人工智能方向发展,对于我们这种初创公司来说,如果前期就花大量的资源来做人工智能,不说做出来能不能像当前世界顶尖的研究人工智能的大公司同一个水平,就是做出来了,目前的人工智能的水平,在我看来也顶多是个智障。当然,我是指在智能人形机器人方面。”欧阳非谈起自己的对这个市场的观察时,两眼放光。

“那这是?”

“余警官,这是有人控制的。”欧阳非示意拉开房间另一端的帘子,有位穿戴着类似于VR游戏装备的女孩在那儿。

余方新顿时心头一颤。

“相隔千里也能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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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5G技术的加持,网络传输速度快、延迟低,何止相隔千里,相隔万里也能做到实时控制。”

这倒是不新鲜,毕竟5G技术已经商业化多年,各行各业都在向5G+工业互联网时代发展。

“欧阳老板,那么那些卖出去的娃娃也是由这位女孩在控制吗?”

“那倒不是,我们有专业化的云家政团队来运营。”提到自己的云家政运营团队,欧阳非脸上又多了分骄傲。

“余警官,现在无论是越活越忙碌的家庭,还是越活越孤独的人,内心都渴望诉说,渴望有人倾听。没办法,这是一个充满压力与焦虑的世界。我们,就是要打破这种压力与焦虑,化解这个珍珑局。我们这个云家政的服务人员,不仅可以倾听顾客的心事,还可以和顾客谈心,给顾客按摩,打扫卫生,教小孩子做算术等等。”

“这么说,岂不是假老婆?”

“余警官,我们可不会这么宣传,假老婆这种事说出来可能会遭到女性的反感的。顾客是否将她当成老婆,或者是孩子将她当成妈妈,那是取决于顾客自己的心理感受,我们虽然有心理预期,但不会多去评判。”

这时,一个电话打来,是白松杉。

白松杉厚着脸皮催着化验室加班加点地对新的血液样本进行DNA检测,结果出来了,,和之前的血液样本一样,依然只检测出江汉斯的DNA。这个消息反倒让余方新更加断定凶手的作案手法。

他向欧阳非提出,想见一下对接江汉斯那个娃娃的操控员,欧阳非却说具体的操作员并不属于公司员工。娃娃的操作人员是对位开放的,公司只负责对其进行培训,顾客自己可以线上选择自己喜欢的人。这就像,就像去洗浴中心按摩选择技师一样,欧阳非说。

公司有相关的数据,但是考虑到顾客隐私问题,这是不会对外泄漏的。

余方新犹豫了片刻,直勾勾地看着欧阳非说,“江汉斯已经死了,是起凶杀案,我们怀疑他的死因与你们所生产的娃娃有关。”

本来一直面带微笑,神彩飞扬的欧阳非,眼神瞬时黯淡,却没做任何的辩驳。

企业后台数据显示,江汉斯一共点过两位技师,其中一位在最初始的时候点过一次之后,再也没有点过。他常点的这位技师,叫薇薇,系统备案真名叫叶梦瑶,女,23岁。

当地派出所协助查询到叶梦瑶的住址,发现叶梦瑶时,她正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神发散,望着低速转动的风扇,完全忽略了警察破门而入造成的巨大动静。

审讯室里。

“为什么杀人?”余方新问。

“他骂我!”叶梦瑶心里依然有气。

“她骂你什么?”

“他骂我骚货”

“就因为这就值得你杀人?”

“他还骂我,‘操死你个小骚逼’!”叶梦瑶越说越气,骂了句,“我操他妈的!”

余方新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

“除此之外呢?你们聊了什么,又做了什么?”

“他说我的声音很好听,像他的初恋,就一直点我。他也算大方,也时常给我小费。”

“怎么给小费?”

“可以声控支付,只要口头说就可以完成支付。”

“再具体讲讲你杀死江汉斯那天晚上的事情。”

“那天晚上他喝了很多酒,跟我讲了很多工作上的烦心事。我就耐心听就好了,反正是计钟的。他一边讲,我就一边给他按按摩。也不需要出多少力气,都是机器出力,比起我以前在按摩店干要轻松多了。”

“然后呢?”

“然后,他喝多了,就开始做那事。平时的时候挺温柔的,我也没在意,毕竟也不是和我做。但是那天晚上他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就像是压抑了好久一样,一边做一边说一些很脏的话。以前在按摩店,我最恶心客人动手动脚,我是来卖手艺的,不是来卖身的。”

说起之前的事,叶梦瑶停顿了一下,有点哽噎,她要求抽根烟。余方新从兜里拿烟,最后一根,让叶梦瑶含着,给她点上。

叶梦瑶用力吸了一口,吐出一团迷雾,继续说道。

“这些男人都非常恶心,跟你谈心的时候嘴巴又甜又正经,谈着谈着手就开始不老实,下半身更不老实。之前在店里上钟的时候,还有个变态强按着我,弄得我脸上和头发上都是那恶心的气味。我是没有文化,我是没上过大学,但那是我能力不行吗?我就想要点尊重都不可以吗!”叶梦瑶情绪上有点崩溃,面部在强忍着抽搐。

余方新没接着逼问,安静地停顿片刻,记录员做笔录时也感受到了她的无奈。

“我没想杀他,只是气不过,谁想到他那么容易就死了。”叶梦瑶说。

“你是怎么杀他的?”

“他在下面的时候,我用枕头捂他脸上。”

“他的右手手碗是不是你割的?”

“我捂了没一会儿,他就一动不动了,娃娃无法感受他的心跳和呼吸,我就将娃娃的收音器贴着他的胸前和鼻子前,没有了声音。他就这样死了。我控制着娃娃去到厨房,拿了把水果刀,学着看过的电视里的样子割了他的手腕,再把刀放到了他的另一只手里。后来,我发现有血溅到我的手上,脚上也滴到了,就又去厨房清洗了一下。”

“你怎么洗的脚?”

“我拿厨房的抹布擦的。”

“地板也用抹布擦了吗?”

叶梦瑶点了点头。

“回答是,还是不是。”

“是。”

“抹布扔哪儿了?”

“我放床单下面了。”

“江汉斯的手机被格式化了,是你干的吗?”

“我提心你们通过他的手机查到我,就把它格式化了。”

“你知道他手机的密码?”

“不知道,可以用他的指纹解锁。”

“你知道自己犯了故意杀人罪吗?判下来可是重刑。”

叶梦瑶沉默不语,嘴唇开始哆嗦。过了好一会儿,她缓过神来,不停地说自己不是故意地,她没想杀死江汉斯,都怪江汉斯身体不好,她只是捂了一会儿。她,只是想要尊重。

后来,余方新打听到,叶梦瑶还有个弟弟,目前正在邻省上一所二本大学。叶梦瑶农村老家的人对这个女娃印象很深,大多印象良好,说她从小又懂事,学习成绩又好,经常拿三好学生。高中毕业后就没上学了,听说是考上了一本,但是她爸妈说没钱不给上。再去询问叶梦瑶父母时,她父母对这事三缄其口,只说女儿不孝,竟然做杀人放火的事情,丢了祖宗的脸,从此要断绝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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